弃儒就贾或者士、商相混,无疑是明代社会风俗史与思想史真实的一面相,在这社会现象的背后,则是代表了士商互动及儒学新的转向。
除部分以外无全体,除宇宙各部分的理以外,无宇宙的总原理。今较阴阳更根本,而为阴阳之所自出,绝对无限的太极,当不仅是气,其有以异于气,高于气,先于气,亦无可致疑。
古希腊哲学如亚里士多德以运动为从潜能到现实,所以贺麟此说虽然有哲学意义,但确实并不是朱子理有动静所包含的意义。大约周子与大程皆认宇宙为理气合一的有机体。(同上卷三页二十三) 论万物之一原,则理同而气异,观万物之异体,则气犹相近而理绝不同。若理无动静,则气何自而有动静乎。贺麟的这个比较也是有启发性的。
惟动而生阳,静而生阴。首先,他认为朱子哲学中以宇宙为一整全的有机体,太极就是此有机体的活动之总原理。这一柔性品格不仅是先儒的基本取向,而且依旧体现在孔子思想中并为孔子所发扬光大,从而在后儒中有其长久而明显的表征。
因为纳贡关系是他们唯一承认的处理国际关系的一种形式[116]。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这一思想,在孟子那里有诸多引申,例如他讲:仁者无敌(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)。这显然体现了孔子的民本思想。因此,孔子说:仁者安仁,知者利仁。
[22][英]罗素:《中国问题》,秦悦译,上海,学林出版社,1996年版,第7页。因为文学相信德性的力量:畜仁义以风之,广德行以怀之。
(《论语·宪问》)德性与能力,孰轻孰重?孔子以马为例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宋儒张载在其《横渠易说》诠释大壮卦爻辞时说:克己反礼,壮莫甚焉,故易于大壮见之。[78]世界史资料丛刊初集编辑委员会编:《中世纪晚期的西欧》,齐思和、林幼琪选译,北京,商务印书馆,1962年版,第8页。他写道:大多数华人在实际上确是怯懦,数百年来,该国未尝发生巨大战事,亦无外敌压迫之患。
所以,基于儒家的这种理解,克己复礼所体现的反身性的功夫,无非是人回归到自己的本真的自我上来罢了,它是一种内在的复归运动。所以,中国人一般是不喜欢打官司的。[35][美]艾恺:《这个世界会好吗?——梁漱溟晚年口述》,北京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15年版,第II-III页。儒家其实就是‘术士之称。
[①]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儒家文化长期以来浸润和塑造的结果。关于中国人的知足和节俭品质,瓦德西当年在笔记中写道:在华人性质中,令人可注意者,尚有知足与节俭二种[92]。
这暗示了孔子所心仪和欣赏的是礼仪[15],而拒绝兵戎。此皆谓君子志于道而非器,亦即上达而非下达。
[46]而由殷士是知书识礼的人来看,更可相信中国最初的士人即与知识脱离不了关系。中国人常常宁愿自觉地牺牲更大的东西,而不愿通过法律行为得到较小的东西。汉儒董仲舒在答复汉武帝的策论中,以天人相副来论证儒家重德轻法的思想,指出:天道之大者在阴阳。反观欧洲航海探险家,从当年哥伦布留下的日记和通信,可以看得很清楚,他的探险的动机主要有二:一是传教[77],二是发现黄金,都带有进攻性和侵略性,只是一个是观念层面的,一个是物质层面的罢了。18世纪末,英国使华代表马戛尔尼在首次亲眼见到中国的这座宏伟的建筑时,曾赞叹道:这是人力所造就的最惊人工程,他在日记中评价说:长城的兴建,不只(标志着)一个非常强大的帝国,还(标志着)一个非常聪明、高尚的民族[68]。[124]儒家的弱德之美,必选择水的意象。
二程则曰:兵也者,古人必不得已而后用者。孔子主张君子义以为质(《论语 ?卫灵公》),要见利思义(《论语·宪问》),认为君子有九思,其中之一就是见得思义(《论语·季氏》)。
所谓要求美,即为奢侈。孔子对曰:‘俎豆之事,则尝闻之矣。
关于文人统治,黄仁宇写道:中国反映着亚洲大陆的特殊需要,政治初期早熟,以熟读诗书之士人统治大量农民[36]。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(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)。
诚如有学者所指出的,孔子把忠、义视为他思想的核心,历来的皇帝都相信从小受儒家道德观熏陶的官员,一旦派到各省为官,即使没有朝廷的直接监督,仍会守忠尽义。由此足见儒家所秉持的价值取向的超越性特征。桑巴特也指出:奢侈是任何超出必要开支的花费。《老子》有言:夫兵者,不祥之器,物或恶之,故有道者不处。
所以,儒家是反对争而主张让的。他还说:吾恐季孙之忧,不在颛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。
在利益面前,儒家是主张道义优先的,因而要求先行甄别是否合乎道义。[111]陈独秀当年以儒家为例说:儒是以礼治国的人,礼是君权、父权、夫权三纲一体的治国之道,而不是礼节仪文之末。
于王阳明之无功,亦非群儒所喜,盖孟子不论兵有以致之。在儒家看来,离开了道德之大体,一切用之规定都将失却其正鹄。
其实,这种差别除了时代维度上的距离之外,更多地是由民族性差别造成的。对于中华民族及其文化来说,长城无疑具有深刻的象征意味,但它主要是一项防御性工程。中国老话常说‘好铁不打钉,好男不当兵,我觉得这句话确实代表着中国人一种永恒的价值标准[27]。西洋的近代文明的最大特色是不知足。
[57]程颐:《颜子所好何学论》,载《二程集》上册,王孝鱼点校,北京,中华书局,2004年版,第577页。诚如斯塔夫里阿诺斯所言,尽管郑和的远征确切地表明,中国人拥有控制海洋的技术和财力,但他们却自愿地撤退了[83]。
孔子曰:富与贵,是人之所欲也。水之德有若此,是故君子见必观焉。
但应注意的是,儒之柔不能作怯懦、软弱理解,其高明恰恰在于貌似柔弱实则刚强。子贡问曰:‘君子所见大水必观焉,何也?孔子曰:‘以其不息,且遍与诸生而不为也,夫水似乎德。